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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之前，横幅已经展开了。
【无良编导羞辱艺考生，逼孩子放弃梦想。】
旁边几个家长举着手机在拍，镜头都对准沈棠音。
她戴着口罩，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棠音妈妈哭喊：
“大家看看！我女儿就想找专业老师指导，她当着全班说我们交不起钱可以不报，这不是侮辱人吗？”
王苒妈妈接上。
“以前公益，现在临近艺考就高价，不签协议不教，这不是趁火打劫？”
门内，阿萝气得发抖。
“胡说八道！”
小姨按住她。
“让她们说。”
我架好了平板。
监控、门口收音、家长群录屏，全开着。
外面越闹，证据越多。
路人围了上来。
沈棠音妈妈哭得更大声了。
“我们不是不讲理，就要一句道歉，她伤了孩子自尊，连对不起都不说吗？”
小姨打开对讲。
“请不要堵门，我们已经报警。”
“有诉求走法律途径，不要影响工作室经营。”
话音刚落，王苒爸爸就踹了一脚玻璃门。
“少拿报警吓唬人！”
“一个教跳舞的，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小姨看着监控。
“阿萝，记时间。”
阿萝立刻说：
“七点四十二，王苒父亲第一次踹门。”
沈棠音终于开口。
“妈，算了吧，我不想闹大。”
“闻老师可能真的不喜欢我。”
“她明明说过我有天赋，现在又这样对我，我只是难过。”
她每个字都在递刀。
警车声响了。
家长们收敛了点。
沈棠音妈妈立刻迎上去。
“警察同志，我们没闹事，就是讨说法。”
“这个什么省歌舞团下来的编导当众羞辱我女儿，还诱导我们交高价培训费。”
警察看向横幅。
“谁报的警？”
小姨开了门，只站在门内。
“我报的。”
沈棠音妈妈立刻拿出截图。
“她还不承认！我们已经交钱了，她拿钱不办事！”
那是一张收款截图。
收款人备注：【闻老师艺考指导费代收】
金额：。
二十四个家长，每人一千，家长们一下有了底气。
“对，我们交钱了！”
“拿钱不教，太过分了！”
“原本我们还说一人一百，现在每个人一千，加起来这钱都可以立案了！”
小姨冷声说：
“我从未授权任何人代收费用。”
沈棠音妈妈尖叫：
“你少装，钱就是给你的！”
我盯着截图看了两秒，笑了。
“阿姨。”
“这个收款账号，头像怎么是你家狗？”
她脸上的哭意僵住了。
我点开她朋友圈，举给警察看。
“同一只狗。”
“这钱，是您收的吧？”
门口二十四个家长，同时看向沈棠音妈妈。
她的脸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