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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截屏。
小姨看见后，没像上一世那样急着解释，只是说了句：
“记得存好，多存几个地方。”
我愣了一下。
她低声说：
“你教我的，讲道理没用，得有证据。”
家长群里，沈棠音妈妈急得不停发语音。
“我女儿哭得饭都吃不下！闻老师这样羞辱孩子，还有没有师德？”
“说什么市场价、协议，就是趁火打劫！”
王苒妈妈跟上。
“退下来的首席了不起吗？还不是没单位要，才出来开工作室。”
小姨点开每条语音，全程录了屏。
老周私聊我。
【江瓷，不要把事情搞大。】
【家长情绪激动，你小姨作为成年人，退一步没坏处。】
我回：
【让她退到哪里？退圈吗？】
他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好几次，最后只发来一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
我继续截图。
半小时后，家长们统一了口径。
“不教可以，但必须道歉。”
“尤其要给棠音道歉。”
“专业老师不能伤害孩子自尊。”
我冷笑一声。
“他们哪是要指导，就是要人跪着伺候。”
小姨收起手机。
“回工作室。”
“干什么？”
“备份监控，整理材料。”
她声音很稳。
“这次，我不让他们剪我的嘴。”
工作室里，助理阿萝迎上来。
“闻老师，刚才有家长打电话骂人，还问我们地址是不是这里。”
小姨点头。
“所有监控云端备份，门口摄像头调高，前台录音打开。”
阿萝的脸色有点白。
“会闹这么大吗？”
我说：“会，而且比你想的更难看。”
小姨打开电脑，翻出以前给学校做公益讲座的资料，活动函、照片，连校方盖章都在。
她又调出工作室的报价单，商业编舞、艺考私教的价目都标得清清楚楚。
最下面，是半年前公益讲座后的评估记录。
那天她看过我们班汇报课，给每个人都写了基础问题。
只是没人当回事。
门外传来车声。
阿萝盯着监控，声音都变了。
“闻老师，他们来了。”
屏幕里，二十几个家长下了车。
沈棠音被她妈搂着，戴着口罩，眼睛红红的。
她妈手里还拿着横幅。
小姨拨通电话，按下免提。
“喂，吗？有人聚众堵我工作室，已经把门堵住了，我要求出警。”
门外，沈棠音妈妈开始拍门。
“闻照溪！你出来！”
“欺负我女儿算什么本事！”
我按下了录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