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孟思源。”

“你枕头底下藏着的那张诊断书。”

“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我捏着棋子的手猛地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知道了。

也是,在这个家里,只要他想知道,什么都瞒不住。

“您翻了我的东西?”我声音干涩。

“是你自己没藏好。”

周书砚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神情淡漠。

“脑瘤晚期,随时会死。”

“为什么不治?”

既然挑明了,我也没必要再装。

“没钱,也不想治。”

我平静地看着他。

“治好了也是受罪,不如早点解脱。”

周书砚沉默了许久。

“书房废纸篓里的药瓶,你应该也看见了吧?”他突然问。

我也没否认。

“嗯,看见了。”

“那是给死人吃的药。”周书砚自嘲地笑了笑。

“我也是个将死之人。”

那一瞬间,空气中紧绷的对峙感消失了。

“你妈要是知道,估计得吓死。”

“她一直以为我是个健康的提款机。”

“我不会说的。”我保证道。

“我知道你不会。”

周书砚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继子,而是看战友。

“如果不舒服,就说。”

“我书房抽屉里有药,疼得厉害可以吃一颗。”

“别硬抗。”

我鼻头一酸。

“谢谢。”

从那天起,我和继父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妈妈很快就察觉到了。

餐桌上,妈妈又开始挑刺。

“在屋里戴什么帽子?像个坐月子的。”

我最近头发掉得厉害,买了一顶针织帽遮丑。

“摘了,看着晦气。”

妈妈伸出筷子,想要挑掉我的帽子。

周书砚的筷子突然伸过来,挡住了她。

“他喜欢戴就戴。”

周书砚淡淡地说,“吃饭。”

妈妈愣住了,手僵在半空。

她看了看周书砚,又看了看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以前周书砚从来不管这些闲事。

“书砚,我这不是怕他闷坏了吗......”

“管好你自己。”

周书砚没给她台阶下。

妈妈缩回手,脸色讪讪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嫉妒。

她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为什么周书砚突然倒向了我这边。

下午,老家的电话又打来了。

这次是妈妈接的。

她在客厅里,声音很大,带着怒气。

“借钱?又借钱?”

“上次不是刚给了两万吗?”

“什么?输光了?”

“孟建国,你是不是人啊。”

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孟皓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和弟弟是双胞胎作文  我和弟弟是双胞胎  我和弟弟是姐弟  我和弟弟相依为命  我和亲弟弟爱了  这一世我为自己活  我与弟弟双双重生这一世我为自己活  我与弟弟的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