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泽笑了,那笑容极冷,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只朝保镖递了个眼神。
保镖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那纨绔从床上拖了下来。
“君总!君总饶命!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拳脚落在肉体的沉闷声和男人的嚎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君晏泽语气淡漠:“拖出去,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保镖依言将不断求饶的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房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南木晚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君晏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到她被撕破的裙摆和锁骨上刺眼的红痕,眼神骤然一暗,说出的话却更加刺人:“南大小姐倒是来者不拒,十个亿,就把自己卖了?。”
南木晚松开花瓶,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把被撕破的裙子整理好,遮住春光。
动作间,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君总,是你要我拍卖我的一夜。现在又是你来搞破坏。请问,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君晏泽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后悔了。”他说。
南木晚心头一跳。
“突然想起,”他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我都没上过你。”
“被那种货色十个亿就买走一夜,岂不显得我很亏?”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另一个记忆的闸门。
那时他们热恋,暑假偷偷一起去海边旅行,晚上住在临海的民宿,听着海浪声,情动不已。
他把她压在床上,吻得难舍难分,手第一次试探着伸进她的衣摆,抚上她细腻的腰肢。
两人都意乱情迷。
可就在最后一步,他却猛地停下,喘着粗气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哑:“不行……再等等。”
她衣衫不整地坐起来,又委屈又气愤:“君晏泽!你每次都这样!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还是……你不行?”
他回头,眼睛红得厉害:“喜欢。所以才要珍重。等到新婚夜,好不好?”
那时候的少年,干净,真挚,把她当成稀世珍宝,小心翼翼捧在掌心。
可后来呢?
没有新婚夜,只有惨烈的分手。
南木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酸涩和刺痛,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所以呢?君总今天是要和我上个床吗?弥补当年的遗憾?”
君晏泽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只剩下全然的冰冷和疏离:“不。我嫌脏。”
仿佛还不够,他顿了顿,又抛下一枚重磅炸弹:“而且,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未婚妻……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南木晚耳边炸开。
她心头狠狠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碎裂,尖锐的碎片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