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这边的电话响起,信息也不断发来。
全部是闺蜜的。
【汀溪,你容易多心,我和司晨什么都没有哈,别误会。】
可是,已经发生了的事,也怪我多心吗?
我按灭了屏幕。
耳边嗡嗡作响,眼前被雾气挡住,什么也看不清。
“什么时候开始的。”
“汀溪,别……”
“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推开他的手,不顾一切的开始拨弄起行车记录仪。
沈司晨立马推开我,要阻止。
但晚了,我看到了。
今天。
昨天。
前天。
每一天。
每一天都是早我半小时出门去接闺蜜上班,下班后立马又去接她下班。
每一天,风雨无阻。
在我撑着伞赶地铁的时候,他用一句句上下班时间不同搪塞我,去接别人。
记录仪只能看近三个月。
等我翻完三个月的视频时,早已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为什么偏偏是你们两个,为什么啊……”
与其说是哭,更不如说是嚎。
外面,电闪雷鸣,似在为我作配。
沈司晨抱住我。
“汀溪你别这样,我心疼……”
半晌,许是哭累了。
我推开了他的怀抱。
眨了眨刺痛的眼,哑着嗓子说了句。
“分手吧。”
回到家,我立马开始收拾起东西。
我当时还笑着跟闺蜜打趣说。
“我可不敢买太多东西,到时候被沈司晨赶出去多狼狈啊。”
没想到。
一语成谶。
东西不多,我的八年,就两个行李箱。
沈司晨一回来就坐在了沙发上,没再说一句话。
直到我拉着行李箱经过时,他才开口。
“我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都要结婚的人了,你这么闹没意思。”
回应他的,是我的关门声。
雨夜,我拉着两个行李箱行走在街头。
“哎,早知道这么沉,当初就该再少买点东西的,你说对吧,司晨。”
刚毕业时,我和沈司晨一腔热血留在了京市。
那会儿还只能挤出租屋,可恶的房东大半夜突然要赶我们走。
“有人愿意给更高价了,你们赶紧滚!”
东西被扔了一楼道,行李箱翻滚了几圈之后,摔在了我面前。
我捡起行李箱,说出了刚刚那句话。
沈司晨的眼泪立马就流下来了。
“汀溪,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跟我受苦了,起码不会流落街头。”
我当时笑得傻乎乎的。
但现在笑不出来了。
现在是我一个人流落街头。
沈司晨,你真是个骗子。
脸上已经分不出时泪水还是汗水了,抽出震动着的手机。
闺蜜又打来了电话。
“汀溪你别闹了,赶紧回去。”
“这么大的雨,你淋坏了我会很心疼你知道吗?”
她心疼我,我当然相信。
三年前,男友压力大,要回老家南市,我辞去管理岗也跟着他走了。
可在南市,我根本找不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