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目光转向陆鸣:“局能给我什么?”
陆鸣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他从桌下取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输入密码、扫描虹膜之后,箱子打开了。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枚徽章,一部手机,一张身份证,一把钥匙。
“这是你的身份证明。”陆鸣一一介绍,“银龙徽章是局最高级别的身份标识,全球范围内只有十二个人拥有。手机是特制的,可以连接局的内部网络,拥有最高权限。身份证是合法的,档案已经并入国家人口管理系统。钥匙是你住所的——在北京市区的一处独立四合院,距离局总部步行十分钟。”
我拿起那枚银龙徽章。徽章的正面是一条盘旋的巨龙,龙身上刻着微小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光线的照射下会流动,像是活的。徽章的背面刻着三个字——,以及一个编号:。
“,”我看着这个编号,“什么意思?”
“局成立以来,只有五个人获得过编号的资格。”陆鸣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郑重,“你是第六个。这个编号代表着——‘不受任何约束,可直接向最高层汇报,拥有等同于局长的决策权。’”
“也就是说,你让我成为了局的共同决策者?”
“不是共同决策者。”陆鸣摇了摇头,“是比你想象中更高的存在。局创立之初,宪章第一条就明确规定:当编号的持有者出现时,局的一切资源应优先服务于该持有者的需求,除非该需求与国家安全直接冲突。”
这个条款让我有些意外。一个现代机构,竟然为一个沉睡了两千多年的人预留了如此之高的权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局的创立者早就知道我的存在,甚至在为我铺路。
我看向李淳风。他垂下眼睛,默认了什么。
“局是谁创立的?”我问。
陆鸣迟疑了一秒,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最终他选择如实相告:“局的前身可以追溯到明朝的‘钦天监密司’,再往前是宋朝的‘太史院暗局’,再往前是唐朝的‘司天台秘处’。你刚才看到的传送阵,就是唐朝的司天台秘处建造的。这些机构虽然朝代更迭,但核心成员和传承从未断绝。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使命——”
“迎接始皇帝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