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韩淑妍说不出话。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安安哭着把花瓶摔碎：
“我明明最恨的就是野种！现在你却让我成了”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我胡说的！”
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韩淑妍身子一僵：“这是怎么回事？”
“忘了说。”
我开口：“你与情夫一起谋杀亲夫，十年前间接导致我女儿的死亡。
“你也是要被带去调查的。”
“什么？”
韩淑妍难以置信。
妈妈也诧异的看向我。
韩淑妍听着警笛声。
慌忙冲到了纪清河身边：
“老公！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可是以前总是站在她身边的纪清河此刻只是红着眼看着她：
“娇娇是我的孩子吗？”
“是！！”
韩淑妍急忙点头：“老公！娇娇是我们的女儿！我发誓！千真万确啊！”
纪清河却笑了：
“我不信。”
“真的！”
韩淑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拉起她的手腕：
“好了，配合警方调查吧。”
“住手！”
我突然被撞了一下。
妈妈张开双臂拦在韩淑妍面前。
死死护着。
“是我做的！
“合谋剪刹车线，不给囡囡做手术，都是我做的！让我顶罪！”
妈妈的模样。
突然让我想起小时候玩的老鹰抓小鸡。
扮演鸡妈妈的人就是这样，死死护着身后的小鸡。
小时候妈妈最喜欢陪我玩这个游戏。
每次我都输不了。
我问她为什么。
她把我高高举起来：“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女儿呀！妈妈就是要护着女儿的！”
可是后来。
她把韩淑妍牵回来以后。
就再也不陪我玩游戏了。
“妹妹没有爸爸妈妈，很可怜的，我们要多多照顾她。”
“妹妹心思敏感，你要主动帮忙，有好吃的好玩的，也要主动分给妹妹。”
“你怎么就这么恶毒！什么都要抢妹妹的！”
我看着她。
说不出话。
“女儿”
妈妈哽咽了一下。
膝盖一软。
跪了下去。
我呼吸一滞。
三十五年了。
这是妈妈第一次跪我。
“妈妈求你那些事，只要你松口，其实都算不上是什么事
“求求你了阿妍这一辈子过得苦，生下来就无父无母，不是碰到妈妈，她甚至活不到今天
“求求你了妈妈真的不想失去她”
我呼吸急促了一些。
想说什么。
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喉咙像是被掐住，憋得难受。
一个人挡在我面前。
纪淮川看着她：
“林女士，可是阿妍才是您的亲女儿。
“您就没有想过，她其实也不想失去她的女儿吗？”
妈妈僵住。
红着眼看向我。
我站在纪淮川身后。
忍着哽咽：
“抱歉，我放不下。”
“对不起”
妈妈看着我：“如果妈妈有能力，一定会弥补你。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妈妈没办法再挽回了。
“妈妈妈妈也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