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也不过大了他几岁,但他同我对视一眼,便能知道我心中所想,省了很多麻烦。
三日后,我风风光光出嫁,十里红妆,万人空巷。
又过了几个月,裴晏清恢复身份,他这十年来济世救人,民间威望极高。
他是先帝与先皇后的嫡长子,德才兼备。裴晚之这一年来风评越来越差,最终还是体面的签了退位诏书。
裴晏清也没有为难他,只是将他贬为庶民,未曾禁锢他的自由。还将他囚在冷宫中的李莹莹一并放出。
离开皇宫前,裴晚之来想见我一面。
“昭昭,此后一别,恐再难相见。”
“从前是我混账,以为做了皇帝就能坐享齐人之福,伤了你的心,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我活该。”
“愿那裴晏清是值得托付的,也愿你往后余生,平安喜乐。”
他瞧着比上回还要落魄,身上多了几道抓痕。裴晏清私下告诉我,李莹莹已经被他折磨疯了,孩子也没能生出来。
现在被放出来,李莹莹便对着他一阵抓挠,情急之下甚至伤了他的那处。
二人如今是一对怨偶,撕打了一番,又被宫人分开。
我点了点头,未置一词。
过去早已翻篇,他在我心中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裴晏清登基后,封我为天后,宣布与天后同参政事。
底下的官员也识趣,无人再提选秀。
我偶尔也会问到孩子,裴晏清只是一笑:“从宗室中选贤德之人好好培养便是,执掌天下本就不该偏私。”
此后百年,海晏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