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贺砚舟拼命摇头,身体不住地往后缩。
萧绝转头,看向贺砚舟。
他走过去。
“萧大人饶命!我是靖安侯!我”
刀光一闪。
“啊——!”
贺砚舟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拿过金牌的整只右手,被齐根斩断!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溅了旁边的林若若一脸。
断手落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
“我的手!我的手!”贺砚舟捂着断腕,在地上疯狂打滚。
林若若眼白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贺老夫人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族长贺老太爷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尿了裤子。
萧绝甩掉刀上的血,收刀入鞘。
他转头看向按住青鸢的两名府兵。
没等他开口,锦衣卫手起刀落。
两颗人头落地。
青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短刀,退回到我身边。
我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贺砚舟。
“贺砚舟,我说过,我是来跟你算总账的。”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那股硬气呢?你的地盘?你的规矩?”
贺砚舟痛得五官扭曲,满头大汗。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恐惧。
“苏锦你竟然勾结锦衣卫你疯了”
我抬起脚,直接踩在他断腕的伤口上。
用力碾压。
“啊!”
惨叫声再次响彻祠堂。
“勾结?”我冷笑。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
本宫是天子亲姐。
调动他们,理所应当。”
我脚下加力。
“现在,本宫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青鸢搬来一把太师椅。
我掸了掸裙摆,端端正正地坐下。
林若若被锦衣卫一桶冷水泼醒。
她尖叫着爬起来,看到地上的断手和死人,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个三岁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让他闭嘴。”我皱眉。
锦衣卫直接拎起孩子的衣领,刀背拍在孩子的嘴上。
孩子吓傻了,一声不敢吭。
贺老太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爬到我面前,拼命磕头。
“公主殿下!是承渊糊涂!是这妖女蛊惑了他!贺家知错了!”
“求殿下高抬贵手,放贺家一条生路!这孩子我们不认了!全凭殿下发落!”
刚才还要拿族谱压我的族长,现在像条老狗一样摇尾乞怜。
贺老夫人也爬过来,连连扇自己耳光。
“公主,是我老糊涂!我是泼妇!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孤儿寡母吧!”
我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拿纸笔来。”
锦衣卫端上笔墨。
我拿过笔,刷刷写下两行字。
不是和离书。
是休书。
大楚开国以来,第一份公主休夫的休书。
我把休书扔在贺砚舟脸上。
“按手印。签了,你的命暂且留着。”
贺砚舟痛得快晕厥过去。他看着休书上的字,眼底满是屈辱。
休书一签,他堂堂靖安侯就成了全天下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