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顾言舟和苏曼被警察带走,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一周后,公公终于苏醒了过来。
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因为脑部受损,他的行动变得迟缓,说话也不太利索。
当警察来医院给他做笔录时,他浑浊的老眼里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我握着他满是老茧的手,轻声问他:“爸,小舟他您想怎么处理?”
公公颤抖着嘴唇,过了许久,才用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顾建国一生清白没有这种chusheng儿子!”
“黎黎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让他去牢里赎罪!”
有了公公的指认,加上云端监控的铁证如山,顾言舟和苏曼的罪名被彻底钉死。
三个月后,法院的判决正式下达。
苏曼因为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且态度恶劣,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她脖子上那条“战神之泪”被依法追缴拍卖,填补了公司的亏空。
听说她在看守所里还想耍威风,结果被同监舍的女犯人教训得服服帖帖,每天刷着全监区最脏的马桶。
而顾言舟,因为职务侵占数额特别巨大,且拒不认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没收个人全部非法所得。
至于那个助纣为虐的赵经理,也因为作伪证和参与侵占公款,被判了三年。
判决下来的那天,京市下了一场大雨。
我没有去法院看他们最后一眼,因为他们不配。
我推着轮椅,陪着公公来到了“战神泰拳馆”的顶层包厢。
经过大清洗后,拳馆换上了一批全新的管理团队,生意比以前更加红火。
看着楼下座无虚席的赛场,听着观众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公公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黎黎啊,这拳馆在你手里,才是真的活了。”老人有些愧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是顾家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蹲下身,替他盖好腿上的毛毯。
“爸,您别这么说。顾言舟是顾言舟,您是您。”
“以后,我就是您的亲女儿,这拳馆,永远有您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