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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霍城手一抖，磨刀石差点没飞出去。
那把锋利的柴刀在他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口子，血珠子立马冒了出来。
他错愕的抬起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你叫我什么？”
“爹呀！”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
“叔，我看你长得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刚好我没爹，你没媳妇，咱俩这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父女吗？”
霍城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大概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自来熟还不要脸的小孩。
“有病。”
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就要往屋里走。
“赶紧滚，别逼我把你扔出去。”
我看他要走，连忙想起书里的一个细节。
霍城的腿其实不是治不好，而是早年没钱治，落下了病根。
但在明年春天，会有个京城来的老中医下放到这里改造。
那个老中医手里有个祖传的方子，能治好他的腿。
这也是霍城后来能重新站起来的关键。
“叔！别走！”
我一把抱住他那条没受伤的大腿，挂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的腿还能治！就在明年春天！”
霍城身体猛的一僵。
他停下脚步，低头死死盯着我，眼里的寒意比刚才还要重。
“谁教你说的这些？”
他的声音透着危险。
一个五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我被他的眼神吓得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我是做梦梦见的！真的！我昨晚梦见有个白胡子老头跟我说的！”
“他还说，只要我认你当爹，我就能过上好日子！”
“而且”
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我还知道，叔你现在缺个能帮你干活、还能替你挡住那些烂桃花的媳妇！”
霍城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
过了好半天，他才冷笑一声，满是嘲讽。
“媳妇？你看我这样子，谁家姑娘眼瞎了能看上我？”
“我妈呀！”
我立马接茬，毫不犹豫的把我那正在河边搔首弄姿的亲妈给卖了。
“我妈李秀兰，村里一枝花！”
“虽然脑子不太好使，有点傻白甜，但人长得漂亮，还能生养！”
“关键是她现在也被猪油蒙了心，想找个男人嫁了！”
我拍着胸脯保证，“叔，只要你肯点头，我哪怕是用骗的，用绑的，我也把她给你弄来当你媳妇！”
“买一送一，带个我这样的聪明闺女给你养老送终，这买卖你稳赚不赔啊！”
霍城看着我这副人小鬼大的样子，眼中的冰冷消融了些许。
他弯下腰，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捏住了我肉嘟嘟的脸颊，稍微用了点力。
“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
虽然语气依旧冷硬，但我听出来了，他没赶我走。
没赶走，就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