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孟柔，我又去见了顾明诚。
他比孟柔看起来更憔悴，短短时日，已经两鬓斑白。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恨，有悔，还有一丝不甘。
“你来干什么？”他声音沙哑，“来看我的笑话吗？”
我摇了摇头。
“我来告诉你一个故事。”
我平静地开口。
“你还记得，五年前，华耀集团为什么会投资你的小公司吗？”
他愣住了。
当年，他的公司岌岌可危，是华耀集团的天使投资，让他起死回生。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才华和项目打动了投资人。
“那笔投资，是我向我母亲申请的。”
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那是我为你争取的一个考验。”
“我母亲说，如果五年内，你能靠着这笔启动资金，将公司做到上市，并且始终能坚守本心。”
“她就会承认你，并将华耀集团旗下的一整个板块，交给你打理。”
“而我，也会真正地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顾明诚，你曾经离拥有一切，只有一步之遥。”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曾经拥有过通往天堂的门票。
他本可以拥有数不尽的财富，至高的地位，和他心爱的女人。
但他亲手，将这一切都毁了。
因为一时的贪婪。
因为愚蠢的背叛。
因为错把鱼目当珍珠。
“为为什么”
他嘴唇哆嗦着，重复着这三个字。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告诉你，考验还有什么意义？”
“顾明诚，是你自己的选择，毁了你自己。”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嘶吼和痛哭。
悔恨和不甘，将啃噬他的灵魂，伴随他度过这漫长的二十年铁窗生涯。
这，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一年后。
又是一个双十二。
我亲自坐镇公司的直播间。
经过一年的重组和发展，公司早已脱胎换骨。
今夜，我们再次创造了历史。
百亿。
一个新的销售神话，在我手中诞生。
直播结束，聚光灯下，我看着镜头，露出了自信从容的微笑。
我不再是谁的未婚妻，不再是谁的附属品。
我，姜晚照，真正活成了自己的女王。
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