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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的婆婆站在法庭上。
法官问她:“被告人陈秋菊,你对起诉书的指控有没有异议?”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没有。”
法官又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抬起头,看了林燕一眼。
林燕坐在旁听席上,抱着女儿,面无表情。
“我就是想让她多挣点钱。”她哭了。
法官等她说完,敲了一下法槌。
“被告人陈秋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
法槌落下,咚的一声。
那条长文是林燕出院的里放了录音、转账记录、聊天截图、b超单、手术同意书。
她写得很细,从她嫁进这个家开始写,写她每天几点起床、几点下班、几点给孩子喂奶、几点加班写方案。
写她咬下那口粽子的时候,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写她婆婆在法庭上说“我就是想让她多挣点钱”。
评论区炸了。
“我哭死了,这个女人太惨了。”
“她老公还是人吗?他妈下药他帮凶?”
“之前骂老板的那些人呢?出来道歉!”
“老板才是真人间清醒,被网暴了那么多天一句都没解释。”
“她婆婆才判两年?缓刑?这他妈什么法律?”
也有人扒出了她老公的公司,扒出了她婆婆的麻将圈,扒出了她老公之前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债、全靠林燕的工资在还。
那条评论的点赞,一夜之间过了十万。
他的公司一周内倒闭了。
公司股票慢慢涨了回来。
第一个涨停板那天,行政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写着“庆祝陆总沉冤得雪”。
第二个涨停板,客户打电话来说要续约。
林燕出院后,来找我。
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
“陆总。”她敲了敲门。
我抬起头。
“那份产假申请,你还签吗?”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申请书。
它在我的抽屉里放了快一个月了,边角有点卷,纸有点黄。
我拿起笔,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写得很慢。
然后我写上日期,递给她。
“一百五十八天,带薪,之前的算补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笑了。
“谢谢陆总。”
“不谢。”
她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