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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梁晓欣再也听不下去,她踉跄爬起来扑到陆栖迟身上,刚要开口。
就被陆栖迟用力一巴掌,甩飞在地。
“乔浅浅,你看,我做到了。”
“以后我们家你说得算,我都听你的,你不是不放心你妈吗?那我们就把她接到家里一起住。”
我不耐烦道:
“陆栖迟,那个眼里只有你的乔浅浅,已经死了,死在你给她巴掌的晚上。”
“你如果再继续纠缠,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陆栖迟盯着我看了许久,企图在我眼里找出我爱他的痕迹。
可没有,一点都没有。
我好像真的不爱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陆栖迟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他面色惨白,双唇颤栗,几番挣扎,方才怯声开口:
“你当真要嫁给他?”
瞥见邵北笙眸底隐现的惶然,我压下嘴边那句与你无关,笃定应声:
“是。”
他闭眼,终于不再阻止我。
我拉着邵北笙,往住院部走去。
当日午后,我同邵北笙前往民政局登记领证。
入夜,护士协助接通母亲的探视电话。
我隔着病房玻璃,把领证一事告知了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望见她眼睑不住轻颤。
转眼三月飞逝,我与陆栖迟再无半点往来。
只是从前共事的友人偶尔因工作接洽,闲谈间总会捎来他的近况。
那天撕破脸后,梁晓欣索性不装了。
拿房产证步步要挟,陆栖迟最终还是被迫娶了她。
婚后,陆栖迟三天两头不着家。
梁晓欣联系不上他,就频频前往公司寻衅争执。
矛盾越演越烈,到最后二人竟在前台当众厮打。
还不巧被合作大客户撞破,致使公司蒙受巨额损失,陆栖迟就此被辞退。
聊至此处,前同事很是唏嘘:
“还好你及时止损,这样拎不清的男人要不得。”
我笑笑没接嘴,只是提醒她:
“我明天婚礼,记得准时到。”
挂断通话,客厅飘来母亲与邵北笙的闲谈。
母亲嗔怪:
“你别太宠浅浅,你辛辛苦苦买的房子记到她名下不说,还任由她折腾重装。”
邵北笙笑意温软:
“妈,如今房子产权归她,我不过借住之人,哪里有置喙的资格。”
我浅笑着抬手,敲定购物车里方才选中的窗帘订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