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妖
班级群再次炸了。
“谁发的？”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我靠，评论区都在骂许知意。”
我妈看见后，只问我一句：“要不要处理？”
我点头：“要。”
我爸直接联系律师，学校也出了通报。
警方调查进展、聊天记录、电脑登录记录、提交时间，全都清清楚楚。
更绝的是，秦叔叔为了救秦砚，主动放出了完整监控。
监控里，宋梨趁我下楼拿饮料，坐到电脑前。
她先看了一眼门口，然后飞快操作。
改学校，改专业，输入验证码，确认提交。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哪里像手滑？
评论区瞬间反转。
“这熟练度，手滑？”
“她是怕许知意上清华吧。”
“秦砚是真的惨，但也活该。”
“贫困不是犯罪理由，嫉妒才是。”
宋梨的小号也被扒了出来，里面全是她的阴暗发言。
“有钱人凭什么轻轻松松上岸？”
“她们这种人，就该跌一次。”
“秦砚迟早会知道，谁才是真正需要他的人。”
最恶心的一条是：
“如果她高考志愿毁了，她爸妈一定会求秦家帮忙。”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她还高不高傲。”
我看着那句话，胃里一阵翻腾。
秦砚给我打电话，我挂了，他又发消息。
“我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我回了唯一一句：“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在乎。”
很快，秦砚的补救也失败了。
他的档案因为异常志愿被卡住。
正规批次已经结束，补录没有北大，也没有任何同等级学校。
秦叔叔动用了所有关系，最后只拿到一个普通一本的征集名额。
专业冷门，地点偏远。
秦砚不愿去，秦叔叔在家里发了很大火。
这些是班主任后来随口说的。
他说：“秦砚来找过我，问能不能复读。”
“他想复读？”
班主任叹气：“他爸不同意。”
“秦家最近出了问题，原本指望他北大录取能给公司做宣传，现在全没了。”
我没什么反应。
班主任看着我：“知意，你别受影响，你只管往前走。”
我点头：“我知道。”
可秦砚不肯让我清静。
他在我去清华报到前一天，堵在我家楼下。
雨下得很大，他没打伞，浑身湿透。
一看见我，他就红着眼喊：“知意！”
我转身就走。
他冲过来拦住我：“我只说几句话。”
“我不想听。”
他声音发颤：“我是真的后悔了，我现在才知道，谁是真心对我好。”
我抬眼看他：“秦砚，你的后悔太廉价了。”
秦砚站在雨里，狼狈得不像从前那个骄傲少年。
他低声说：“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如果没有宋梨，我们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