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酵
他答不上来。
“是抢我手机？是逼我原谅宋梨？是说我复读一年没关系？”
“还是说要取消婚约，断两家关系？”
秦砚低下头：“都对不起。”
我笑了笑：“晚了。”
第二天，事情在学校传开。
班级群炸了，有人骂宋梨恶毒，有人骂秦砚没脑子。
也有人私聊我：“知意，你没事吧？你的志愿真的没被改吧？”
我没回。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班主任把我们几个高分学生叫到学校。
他说要统一核对录取信息，免得再出问题。
电脑室里，气氛压抑。
第一个同学查到复旦，尖叫出声。
第二个查到上交，抱着老师哭。
轮到我。
我输入信息，点下查询。
页面跳转。
【清华大学，计算机类，已录取。】
班主任猛地拍桌：“好！”
同学们也松了口气。
“知意没事！”
“太好了！”
“清华啊，牛！”
我关掉页面，转头看向旁边。
其他人也陆续查到了。
北大、南大、浙大、人大。
欢呼声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唯一还没收到录取通知的秦砚身上。
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僵硬地悬在鼠标上。
班主任低声说：“秦砚，到你了。”
秦砚脸色灰白，迟迟没有点下去。
“点啊。”
有人小声催。
“不是说野鸡大专吗？总得看看录没录吧。”
秦砚猛地回头，那人立刻闭嘴。
班主任皱眉：“秦砚，查。”
秦砚手抖得厉害。
鼠标点下去，页面转了很久，久到电脑室里没人说话。
最后跳出来一行字。
【暂无录取结果。】
秦砚猛地松了口气。
秦叔叔也像抓住救命绳：“暂无录取，那就是还有机会！我就说不可能这么快！”
班主任却盯着屏幕，脸色不太对。
他问：“你填的那个学校全名叫什么？”
秦砚喉咙发干：“青山科技职业专修学院。”
班主任立刻去查。
官网打不开，招生代码查不到，学信网查不到，教育考试院备案名单也查不到。
电脑室里越来越安静。
最后，班主任抬头：
“秦砚，这不是正规院校。”
秦叔叔脸色铁青：“什么意思？”
班主任说得很慢：“意思是，它没有高考统招资格。”
“你的志愿被提交到一个无效代码上，系统可能会退档。”
秦砚眼睛一亮：
“退档是不是还能补录？”
班主任沉默了。
“理论上，要看流程。”
“但你的第一批次已经被锁定过，后续很麻烦。”
秦叔叔立刻说：
“麻烦就办！我找人！”
我爸在旁边淡淡开口：
“老秦，高考录取不是找人就能改。”
秦叔叔脸色难看，却说不出话。
秦砚忽然站起来，朝我走来。
“知意。”
我退开：“有事说事。”
他眼里全是血丝：“你能不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