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报警吧。
岳父岳母脸色大变,慌忙辩解。
“你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逼你了?!”
“就是!晚柔,你可不能乱说啊!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沈晚柔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哭喊道:
“是他们他们说斯年长期不回家,肯定在外面有人了!”
“说与其便宜了外面的女人,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人,把家产留下来”
“他们让我找人冒充斯年,等生米煮成熟饭,就把斯年赶出去”
话音未落,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岳父岳母更是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们指着沈晚柔,歇斯底里喊道: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就是!晚柔,你疯了吗?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们?!”
沈晚柔却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恨。
“诬陷?你们扪心自问,当初是不是你们出的主意?!”
“你们说斯年常年不在家,阅阅又是个女孩,继承不了家业”
“还不如找个可靠的人,再生个儿子,到时候顾家的家产就是我们沈家的了!”
“你们还说,反正斯年在外面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岳父岳母彻底慌了神。
他们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沈晚柔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父亲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盯着岳父岳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好,很好。”
“我顾家待你们不薄,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岳父岳母吓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父亲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看向我。
“斯年,你说怎么处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悲痛。
“爸,这事交给我处理。”
父亲点点头,不再说话。
我走到沈晚柔面前,冷冷看着她。
“沈晚柔,我最后问你一句,阅阅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沈晚柔低下头不敢看我。
“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摔的?”
我怒极反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质问道:
“你当我瞎吗?!腿上全是掐痕,胳膊上还有烟头烫过的伤疤,你告诉我这是摔的?!”
“沈晚柔,你的良心呢?!”
我松开她,走到冒牌货面前。
“你呢?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
冒牌货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我叫陈建,是晚柔的初恋。”
“我们从小就认识,后来分手了去年晚柔找到我,说让我帮忙。”
“她说只要我配合,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
“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我转身看向父亲。
“爸,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