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当下觉得跨不过去的糟糕事,过了一段时间回头去看会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邢刻才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很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年幼还对父母怀揣希望时,被邢东海打,被李书梅背信,他也曾觉得痛苦。但后来被许家的热饭养着,不知不觉就把那些忘在了脑后,再想起来都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后来刚上初中那会许拙搬家,他被孙芳丽拒之门外,曾经更加痛苦过。得到又失去的感觉几乎让他堕入深渊,他以为拥有能容下他的家这辈子都注定是一场空梦。然而倚靠着许拙执拗的体温,却也还是顺利地把那段难捱的时光过过去了。
往后发现,邢东海没什么大不了,李书梅更没什么大不了。
天高海阔,人却总做自己的困兽。
整个初二,邢刻见到邢东海和李书梅的次数不超过三回。
而这,来了。
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