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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

我每天早出晚归,泡在堆积如山的材料里。

离婚冷静期的二十九天,傅宴海很安静。

他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没有发过信息,也没有来单位找过我。

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

明白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可我错了。

第三十天一早,我去民政局。

等了半天没等来傅宴海,我心里咯噔一下。

打了十来个电话,他都没接通。

又等了半个小时,单位打来电话:“沈知意同志吗?”

电话那头是门卫室的老张,声音带着一丝为难:

“大厅有人找你,说是你丈夫,还带着一个女的。你看”

我的手指捏紧了话筒:“他说他叫什么了吗?”

“他说他姓傅,傅宴海。那个女的说是说是他现在的老婆,姓林。”

傅宴海,林薇薇。

我闭了闭眼。

冷静期最后一天,他们选择搞这一出。

挂了电话,我回到单位。

隔着大厅的玻璃门,我已经听到了哭声。

大厅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办公楼平时安静得像图书馆,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楼上几个办公室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门卫老张站在人群中间,一脸为难地拦着。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傅宴海最先看到我。

他和林薇薇并肩站着,两人表情都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知意!”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到:

“你终于来了!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薇薇?她肚子里可怀着我的孩子!”

他的声音里全是为妻儿讨公道的腔调,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旁边围观的人。

我太了解他了,今天他是来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