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镣铐锁死了霍长渊的琵琶骨。

他被士兵粗暴的丢进押解车内。

周围那些死里逃生的霍军将士,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武神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纷纷侧目。

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求情。

叶知微扒着囚车的木栏,试图用她煽动士兵。

“你们不要被秦长缨的暴政洗脑了!长渊是为了和平才谈判的!”

“你们应该站起来,推翻她的专权统治!”

她喊的声嘶力竭。

一个刚经历完血战、饿的双眼发绿的军汉,极其厌烦的走过去。

“去你娘的和平!”

军汉一脚狠狠踹在叶知微的心窝上。

她滚进了满是残肢断臂的泥坑里,半天爬不起来。

休整期间,北狄残部分裂出两股凶悍的流寇,疯狂反扑我们的防线。

霍长渊靠在囚车里,看着远处的烽火,发出大笑。

“秦长缨,你别得意的太早!”

“这两股流寇极其狡猾,你那点兵力绝不可能守住这漫长的防线!你迟早要来求我!”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连夜调集工兵,悄悄掘开了上游的河堤。

引冰冷刺骨的河水,倒灌入流寇必经的低谷。

不费一兵一卒,便将敌方主力彻底淹没。

捷报传回营地。

霍长渊亲眼看着自己毕生钻研的所谓兵法,被我用最简单粗暴的实战碾的粉碎。

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双目赤红,疯狂的摇晃着囚车。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才是第一武神!”

就在大军清理战场,准备班师回朝的那个夜晚。

叶知微趁着守卫换防的间隙,偷偷溜到了囚车旁。

她用藏在发簪里的一根铁丝,竟然奇迹般的捅开了霍长渊的镣铐。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半个时辰后。

营地西北角突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浓烟。

刺鼻的硫磺气味,顺着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中军大帐。

我猛的睁开眼睛,抓起长枪冲出帐外。

巡营副将连滚带爬的掀开帐帘,扑倒在我脚下,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慌。

“秦帅!出大事了!”

“霍长渊杀了看守,劫持了粮草营所有的火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