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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东侧,下方就是奔腾往东的怒江。
整篇山坡,被修成了一个缓坡,原来的那些防线与战壕,全都被填平了。
靠近山顶的位置,还有几名从禅达来的老先生,在木质的墓碑上写着名字。
“这孩子,这孩子才十八啊。”一老先生看着手里的名册发出了一声惊呼。
另一人则是已经麻木的开口,“你是刚来的吧?”
“从我手里过的,十八岁以下的就不下三十人了。”
“这、这,他们都是我们国家的未来啊。”那老先生花白的胡子在不断的颤抖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叹息的声音。
“如果不是部队不要,我都想扛着枪去上战场了。”另一边一位老先生开口说道。
“唉,我们这把老身子骨,只能给这些年轻人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