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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半夏被烦啦他爹整的也有些烦躁,在他眼里,烦啦他爹说这么多,都只是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
“啊!!!”忽然孟母在楼下大喊了一声。
烦啦几人连忙破门而入。
那女人,在洗漱完之后,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
她原本已经混浊的双眼,逐渐开始有了神采。
孟母拿着一把剪刀进来,打算给她剪剪头发。
而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夺过了剪刀,随后插进了自己的心口。
她死了。
死的时候是笑着的。
烦啦从来没见过,有人死的时候是笑着的。
这女人在活着的时候,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折磨?以至于她只要一个体面的死法。
烦啦怔怔的走上前,把她抱起。
“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