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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怒江水,总是带着一股透骨的冰冷。
就好像一把钝刀子,硬生生把你的皮肉割开,再往里塞进一根冰溜子。
川军团特种小队四十人,散布在大榕树对岸的草丛里。
陈半夏与龙文章各带一队人,分批过江。
江水与第一次过江时相比,浅了不少,但水流反倒是急了许多。
猫在草丛里的人,只看一眼这江水,心里就有些发毛。
“一队,准备过江!”陈半夏低声喊了一嘴。
草丛里迅速动了起来,嘻嘻索索的声音传播的并不远,也只能在江的这边听到。
水里的索道,被陈半夏解开,随后他第一个下了江。
冷!所有浸入江里的躯体都感觉到了冷。
他一只手举着背包,另一只手挽着索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