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汴蓦地笑了起来,毫无俱意冷冷道,“那你现在就杀掉我好了。”
&;&;“看起来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不过我认为你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反倒更像是绝望之下的自暴自弃。”
&;&;卫韬依旧没有动怒,“哀大莫过于心死,莫非是因为老师兄弟的遇害,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罢,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说不定我发一发善心,就能帮你满足。”
&;&;商汴抬起头来,进屋后漩涡
&;&;“短短几天时间,就有四个香主死于非命,我需要一个解释。”一间幽静雅致的小院内,两个人围着一张圆桌相对而坐。
&;&;说话的是一个清幽美丽的白衣女子。
&;&;她面带微笑,说话的语气却殊无一丝笑意,“黄大哥,你们让我们收敛安静,我们便收敛安静,
&;&;但结果呢,这是不是就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人就是想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呢?”
&;&;“还有,现在因为香主损失过半,我们制造血玉丹的进度受到很大影响,至于工序更加复杂困难的血神丹,短期内更是不可能拿得出来了。”
&;&;坐在桌上的另一人便是黄家大公子,黄齐麟。
&;&;他摩挲着掌心一枚白色玉佩,缓缓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你们可以去查,也可以自行处理,只要不引起太大的动乱,都不是问题。”
&;&;“但是,我还是要和悠悠小姐提醒一句,那些形同造反谋逆的口号,就不要再喊了,
&;&;如果真的传到外面,就算是令师她老人家,怕是也要受到牵连,
&;&;更何况,现在令师应该还不知道,悠悠小姐暗中加入了红灯会吧。”
&;&;说着,黄齐麟站起身来,“我们虽然不可能把此事泄露出去,但现在苍远城周边多有匪徒乱民出没,局势纷乱人多眼杂,所以悠悠小姐还是要稍加注意。”
&;&;“毕竟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谨慎方能捕得千秋蝉,如此简单的道理,悠悠小姐出身名门大派,应该比懂得比我更多才是。”
&;&;黄齐麟离开后,白悠悠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慢喝茶。
&;&;白裙下的身体微微颤抖,面前的石桌一片狼藉,被指甲刻出交错如麻的线条。
&;&;吱呀一声轻响。
&;&;紧闭的院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外面进来。
&;&;她没有抬头,仍然在专心致志完成自己的“画作”。
&;&;直到整个桌面再见不到一处光滑,才笑意盈盈道,“丁大哥,查清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