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海莉开着车将张昀和雪雪送到了凤心书苑。
本来可能只有他、雪雪和婉音三个人。结果中午浅浅一说，几人都争着要来，最后变成了又一次“大聚餐”。
几辆车在书店的门口停下，张昀和几女在寒风中向大门走去。
书苑的窗里一片漆黑，表面上看去已经歇业，但其实是为了清场而提前关门。
路上行人不多，路边的灯光将人行道上的积雪照得通亮。风有些大，张昀将雪雪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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