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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够厚了，包得严严实实。”
秦肖肖在车库外等了一会儿，发现曲欢没开四轮车，而是骑着拉风的大摩托车到她面前，递给她另一个头盔。
秦肖肖笑着戴上，坐上车搂着曲欢腰：“四五十岁老夫老妻半夜飙车么？”
“怎么了？”
车停在一家热闹的酒吧门口。秦肖肖踟蹰：“你看别个都是衣着鲜艳的小年轻，我们凑什么热闹？”
曲欢拉着秦肖肖进去，“姐姐才这么点儿年岁，也不老啊。”
酒吧音量震天响，五彩灯光闪烁，舞台上人影攒动，曲欢始终牵着秦肖肖，先是到吧台喝酒，后又挤到人群中一齐跟着旋律乱舞。
秦肖肖迷醉，整夜都笑得欢快。
曲欢说新学了个舞，跳给她看看，后来偏要她也加入其中，两个中年人闹得比年轻人还欢。
震天舞曲停的一秒，曲欢恰在秦肖肖耳边喊：“我爱你！”
秦肖肖在蓝的黄的紫的灯光晃动中，望见曲欢的面容，如无数次那样，挨上去亲他。
“我也爱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