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了一下:“抱歉。”他鲜少在工作时间走神,因此多看了他几眼:“你还好吗?”“是的,我非常好。”本能地想避开他的审视,又觉得有点欲盖弥彰,于是眼珠只是微微错了一下。可惜这些在老练的侧写师眼中无所遁形。他们正在开会,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把重心放回侧写上。而摸了摸包里安静的手机,心里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没接电话。很少把手机静音,他一个人在家,接电话总是很快。这还是暴风雨使树木的根扎得更深。——多利帕顿“你还有事吗?”问,“你一直在看手机。”把手机装回口袋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没事。”他们在拉斯维加斯认识,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两个人的联系很少。许久不见,时间却没有给这对好友留下隔阂。看了他一眼,将酒保给的两杯鸡尾酒端了起来,递了一杯给他:“那么,你要问问题吗?”略微诧异:“什么问题?”笑了笑:“别装了,我在这里,我们这么多年没聊过天了,我想这就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原因,问吧。”舔了舔嘴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只实训了一天就走了?”垂下眼:“那,我猜你已经找过所有的证据,也分析过了全部的情况,你觉得呢?”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你那时候在和你的心魔做斗争,没有时间去分析其他人的内心,所以你选择了退出。”喝了一口酒:“没错,那些日子,比起(sharen犯)我更喜欢(酒)。”显然没有找到这句话的笑点。拿杯子的手指了指他:“而最后,这两者都会让你很苦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连忙掏出手机,却发现是打来的。显然也看到了:“真是热线,哈?”给了他一个无力的微笑。“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盯着他的朋友,“你曾经后悔过吗?”又灌了一口酒;他留着络腮胡、和一样长度的黑发,看起来像一个流浪的艺术家。“你知道,我或许不能改变世界,不过,我的音乐让我很快乐。”眨着眼,“不用做侧写都能看的出来你不快乐。”一愣——他没有觉得不快乐。好吧,还是有一点的,主要是因为他没等到的消息,反倒是的电话又一次打进来了。“这不容易,这一点也不容易。”说,端起了自己的酒。离开了吧台,就跟在他的身后。“我只是觉得你不会相信我见过的一些事。”他们在单人沙发坐下,比起吧台,这里是更为私密的谈话环境。仔细地打量着他:“你看起来有心事。”